白夫人的身体恢复的很快,没过几天就下床操持起家务来。反倒是展昭,自前日给白玉堂运功疗毒之后,又吐了几次血,不得不一直卧床静养。白家人感念他救了主母,照料的甚为殷勤,两个小少爷更是一有空就往小院里跑。不过,他们只探望了几次就被怒气冲冲的白玉堂给撵回去了。理由很简单,病猫是需要休息的!
展昭伤重,赵珏看了心中着急,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借商讨天书之事前来探望,可看每每到那兀自强撑的人,他心中总是一抽一抽的疼痛。于是乎,日日前来报到治疗的尚风悦反倒是最为淡定的一个人。
白夫人见白玉堂蓄积已久的怒气无从发泄,便招他前去一同商量收拾白修儒他们的事情。小院的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尚风悦和展昭两人。
尚风悦将金针放入盛了水的铜盘,丝丝墨色的血迹在盘中氤氲化开。待到将清洗好的金针收入针囊,他擦了擦手,转过身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目光停留在他胸口凸得老高的伤口和伤口周围的银针上。
“唔……”长长的睫羽慢慢睁开,展昭幽幽转醒,游移的目光像是在找人。
“别看了,我在这里,他哪里还在?”尚风悦撇了撇嘴,走到床边坐下探头问道,“如何,疼得可舒服?”
展昭扯起一抹轻笑,淡淡道:“先生又调侃展某……嗯……”想是伤口疼得厉害,他又咬了咬嘴唇。
“别咬了,再咬白玉堂回来我就遮掩不过去了。”尚风悦没好气的拿出秘制药粉,捏开他嘴给红肿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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