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他才离开。
“坐。”赵珏勾起嘴角,推了一杯酒过去。
“抱歉,白某暂时饮不得酒,王爷好意我心领了。”白玉堂一蹲身,坐在尚风悦刚才坐的位置上。看到赵珏递过来询问的目光,他笑了笑:“拜季高的毒所赐,尚神医吩咐禁酒半年,直到毒全部消散为止。”
赵珏轻轻点了点头,温和的目光在青年脸上停留,这才觉得这个人确实是白衣翩翩神采飞扬,目中精光敛聚,使人见之忘俗。白玉堂很不习惯这种表情出现在赵珏身上,他清了清嗓子,怀中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子上。
“王爷是因为这块玉佩,才认为我是你儿子吧。”白玉堂毫不避讳的坦率直言,“白某以为,证据不够充分,还是不要太早下结论的好。”
赵珏看了白玉堂一眼,拿起那块玉佩,又从怀中掏出另一块,举到两人面前,两块玉佩严丝合缝的合在一起,两人的神色都复杂起来。
“如何?”赵珏分开两块玉佩,将阴文那块递给白玉堂。
“我原本以为,这块玉佩是亡母留给我的。”白玉堂接过来,喃喃自语。
赵珏笑了一下,又长叹一口气,神色有些怏然:“其实也不算错,如果你真的是宝儿,确实可以说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白玉堂刚才的话已经表明了他想法,这个人并不认为自己是他父亲。虽然赵珏对此并不抱过多的希望,可他还是难免有些失落啊。
“呃,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白玉堂诚恳的低下头道歉,又小心翼翼的将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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