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担起照顾母亲的责任。好生爱惜自己也是照顾母亲的前提之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有脾气去练武场上跑上两圈,别在这里跟自己较劲。”
“二叔……”白云瑞抽出自己的手,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侧过脸,终于抬起头坚定的说道,“二叔,不管你是不是我爹的亲兄弟,或者是襄阳王的儿子,你都是我白云瑞的二叔,这件事永远不会变!”
说完不敢再看白玉堂,他低着头快步跑进白夫人的房间关上门,留下白玉堂一个人站在庭院中愣愣出神。
前面半句好理解,那李愚在白家祠堂就说过了当年之事,家里人知道并不足为奇。可这后面半句是哪里来的?什么叫我是襄阳王的儿子?!
难道是……对了,那块玉佩!白玉堂从怀中取出碧绿的玉佩,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可这玉佩外形普通,除了有一幅看不出是什么的纹路以外,看不出哪里和赵珏有关。云瑞怎么会这么认为?
想到展昭一个人在房里,若是渴了饿了也没个人照料,这件事还是慢慢再查探吧,白玉堂匆匆将玉佩塞回怀中,运起轻功往小院奔去。
一推开门,白玉堂就看见尚风悦坐在猫儿床边,旁边放了银针的小包摊开了放在床头。之前折腾猫儿还不够啊,这家伙又想干什么?!白玉堂心底的烦闷漫了上来,皱了眉头,正要开口撵人。突然意识到,如果真如云瑞所说,赵珏是他父亲,那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不就是自己的舅舅了吗?不会吧……
“玉堂你回来了,嫂嫂可好?”见他进来,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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