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而坐,极力平定内息。
“白义士!”刚进院门,及看见白玉堂坐在地上,面色邪红,神态狼狈,公孙策急忙赶到他身边看诊。匆匆放下白玉堂的手腕,他掏出身上的针囊行针助相助。不一会儿,白玉堂终于恢复正常,公孙策松了一口气,将针收回针囊。
“怎么回事,”看到白衣人以袖拭汗,公孙策问道,两日前展昭才助白玉堂疗毒,明明还有三日才到下一次治疗时间,怎会现在就……视线一转,停留在一边的雁翎上,难到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练功动了内力不曾?!
发觉公孙先生盯着雁翎看,白玉堂忙一把将爱刀捞到怀里,诺诺道:“公……公孙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没想到这毒动不得太多内力……我……”
冷冷的瞪了白玉堂一眼,公孙策一言不发的将他从地上扯起来,丢到院子里的石凳上,转身离去。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开封府中他最畏惧的不是别人,就是这位貌似无害,实则厉害的主簿。那稀奇古怪的药物,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金针,真是恐怖!真不知道那只猫是怎么过来的,还是这公孙狐狸故意折腾自己?再想一想自家同样可怕的大嫂,难道修习医术的都这么……可怕……白玉堂心有余悸的擦擦额上的冷汗,还好这次没啥事,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丝庆幸的微笑还没爬上嘴角,一片清凉的阴影遮住了头顶的日光。白玉堂抬头一看,去而复返的公孙策端着一只碗站在他面前。
“那个,公……公孙先生……”白玉堂张了张嘴,突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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