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温攸语倒是愈发精明了,一个无用的消息,换取她的好感,温家人的吝啬,真是一脉相承。
她自己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何在吗?锦上添花,终究不如雪中送炭,她如今被放逐,看似居于弱势,但比之从前的煊赫,弱势反而更好控制,正称了他们的心,这世上,可有的是人想做那奇货可居的吕不韦。
比如她眼前这位温家继承人,因着她一封信函,不辞辛苦,千里迢迢来赴约,不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吗?
“那就好,”谢清华百无聊赖的晃了晃手中的茶壶,又无趣的放下,纤长如玉的手指敲击着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世上,若是有一天无人愿意花钱向你们温家买我的消息。才是到了我该担心的时候。”
“温郎君辛辛苦苦来爬这鹿鸣山,想必对于我在信里提到的合作之事,定然是极愿意才对。”
谢清华在信里说的很简单,只是提出谢家愿意与温家合作,效仿温家昔日举办的天下会,借温家的消息渠道,以鹿鸣书院为基点,广邀天下有志于做出一番大事的有才之人,来一出天下英才会,而奖品,就是她手中的选官令。
温家的《天下录》固然深入人心,但影响力往往在野,在江湖,朝廷官方虽然重视,却从来没有正式承认过《天下录》的地位,谢清华给出的这样一个机会,对于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让温家更上一层楼的温攸语而言,无疑是他抗拒不了的诱惑。
“谢宗女在信里给出的饵香得过头了,”温攸语苦笑一声,“我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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