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谢清珺毫不顾及自己身上堪称是一寸一金的珍贵衣服,直接席地而坐,动作潇洒,又不失优雅,竹林的青青碧草,染绿了他月白色的袖摆。
他提起自己随身携带的玉色小酒壶,打开盖子,仰头灌下了一大口烈酒,方才漫不经心的说道,“眼见着越瑾意掌权的大势不可逆转,又为着前任主君之子的安全,当即投靠越瑾意,不得不说,这郁羽陵,到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才。”
“何况观越瑾意其人,细品其所作所为,明眼人都可看出,他绝非心胸狭窄之辈,对于郁羽陵,他非但不会打压,而且会重用,就算是当做心腹也尤为可能。”
“所谓千金买骨,这郁羽陵,对如今的越瑾意而言,不正是那根价值千金的马骨吗?”
“而为了这根千金买来的马骨的忠心,北周小皇帝的性命也有了保障,如此双赢之局,到真是令我惊讶,我还以为郁羽陵此人,能让北周乱上一阵子,当真是有些失望!”
谢清华纤长如玉的手指在琴弦上滑下,滑出一连串急促却毫无意义的音调,琴乃心声,尤其是谢清华手上这把她亲手所斫的古琴,更是灵性十足,谢清华日日夜夜与它相伴,这春阳琴早已经与她心神相连。
她的心绪乱了,琴声,也就自然乱了。
谢清珺侧身坐着,抬起手,按住春阳古琴的琴弦,洒然一笑,略带调侃的笑道,“好了好了,我的小阿珠,你还是别糟蹋你手上这把好琴了,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
谢清华这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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