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深深叹了一口气,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还是太心软了,难怪阿爹至死都在担忧他不能守住家族的基业。
但宁王此人从来不是郁羽陵担心的重点,昔日他与宁王是挚友,宁王有几斤几两他心里称量称量就有了把握,世上最可怕的永远是未知,那突然出现的越瑾意才是最让他忧心的。
自他回来大都这些时日,越瑾意的表现当真是再完美不过,活脱脱一个智绝天人,心忧家国,有鸿鹄之志的完美圣人,而朝野上下,无论背后是如何评价,但当面说来,全是一片赞颂之声,即使他郁羽陵这个心怀极大戒备的人和越瑾意交游,也觉得是如沐春风,十分愉悦,而这,才是最令他心惊的。
难不成世上当真有如此完美之人?他郁羽陵可不信,他只知道,但凡如此完美的人,不是大圣,就是大奸,而在他看来,越瑾意显然不是前者,更不可能是什么无所求,一心为国的圣德之人。
可惜胳膊拗不过大腿,他当时隐居实在是太潇洒了,除了自己郁羽家族的固有势力以外,别的什么都散出去了,无论是人脉,还是财富,都交托给了他人,现在就尝到了潇洒的苦果,时事变迁,散出去容易,想拿回来,何其难也。
可以说,卸掉了郁羽家族家主的职位,他就是两袖清风,两手空空,就连街边的乞丐都比他富裕不少,起码人家还有一个破碗呢!
当然,若是他愿意把郁羽家族牵扯进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郁羽家族虽然比不上谢氏这些几百年的传承世家,但能在天下两大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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