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淡淡的痴迷与哀愁,她听说过他,仰慕着他,却也知道自己与他的距离——犹如天堑。
光风流月初,新林锦花舒。云衣在心中再三咀嚼着以往为了附庸风雅学过的优美诗句,心情甜蜜而苦涩,暗自忖度道,恐怕只有这般美好动人的诗句,方能描绘出眼前这位长安公子的翩翩雅致风度。
“我的毕生志愿?”顾长安浅笑一声,轻描淡写的打破了僵持的场面,他的眉眼温雅如玉,隐去眸中那一丝深蓝色如海渊的忧郁,笑起来宛如明珠美玉,隐隐生辉,让人恍惚察觉出他的年纪,正是可以任意轻狂之时啊!
顾长安自言自语又重复了一遍,浅笑道,“我顾长安的平生志愿,的确是改制,不愧是谢家武陵,当真算起来,怕是我顾家任何人,都没有你们谢家人了解我顾长安。”
“长安你何必承认?”萧昊叹息一声,无奈道,“唉,你怎么如此不知变通……”
“殿下不必忧心,”顾长安出声制止住萧昊接下来要说的话,柔声笑道,“谢郎君其实说的不错,谢家既然有此心思,确确实实是合了长安的心思,而且同样有利于殿下您的志向,既然如此,我等何必再三推拒呢?”
顾长安望着萧昊,眼神传递着他隐下的未说出口的劝解——即使太子殿下您这一回推拒成功,但凭着谢家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专注劲头和十年如一日的霸道性情,玩一套先礼后兵,太子您这一系的势力,说不定就是下一个被谢家杀鸡儆猴后大伤元气的王家。
萧昊这时方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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