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为沈冰的话而恼怒的迹象,他甚至还有心情优雅的举杯,邀请太子殿下也饮下一杯酒之后,方才轻笑一声,不紧不慢说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大郎君何必气恼,细细想来,沈郎君说的倒也不错,长安的确是痴心妄想,只不过痴心妄想又如何?人生在世,千金难买我乐意罢了。”
短短几句话,既极有风度地含蓄反驳了沈冰的蔑视,表明自己非是任人宰割之辈;又潇洒大气地承认了自己的想望,给太子和沈冰一个下台的台阶。
从此来看,顾长安能名动天下,还当真不是偶然所致——一个人若是任人欺凌却不还手,只会助长他人嚣张的气焰,显现出自己的懦弱无能,但若是一个人得寸进尺,借题发挥,只会被世人嘲笑心胸狭窄,气量狭小,不能容人。
而如顾长安这般,能极好的处理两者之间的关系的人,这世道倒真是不多!也无怪谢钦和陆徽这两个老狐狸,都对他赞不绝口。
很明显,顾长安极其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他是中途投入太子殿下的门下,亲缘又一头还连着顾家女儿所出的楚王萧慕,虽然自己的出身、名气包括才干都胜过沈冰,但在太子殿下信任度上,肯定是远远及不上追随太子多年的沈冰。
太子殿下称呼沈冰用的是沈冰的乳名,却直呼他顾长安的名字,从这一点上,便可以明显看出两者之间的区别。
如此一来,以太子文弱多情的性子,他和沈冰闹起矛盾,不要看太子面上向他顾长安赔礼,心中却肯定倾向于效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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