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从某些方面来看,它还有些丑
——开在枝头的牡丹花华贵明丽,花瓣重重叠叠,繁繁复复,彰显出一派雍容大气的盛世气象,但视线向下转,却发现这株牡丹的枝干并非是充满生机的碧绿色,而是被大火灼烧过的焦黑,烟熏火燎的痕迹缠绕在这株牡丹的枝干上,花的美与枝干的丑,形成一个极致的对比,让人一开始看时不禁皱起眉头,有些难以接受。
但再看下去,渐渐明白画意的人此刻再看这株牡丹,便会不由自主生起一股敬意,可以想象,这株牡丹一定是遭受了一场足以毁灭它的燎原大火,才落得如此丑陋的枝干。
但大火烧毁了牡丹华美的外衣,却毁不了牡丹铮铮的傲骨,不知经历过多少挣扎磨难,焦骨之上,再次绽放了明媚华贵的牡丹花。
这经历与王雪儿何其相似!而自古以来,文人墨客便喜欢借画借诗自喻。
或许王雪儿画的已不是一朵焦骨牡丹,而是涅盘重生、重头再来的她自己。
谢清华的绝世瑰丽的容颜上泛起一个清浅的笑意,潋滟似水的纯黑色眼眸里满是欣赏之意,漫天繁星,光华璀璨,不及她此刻漫不经心的一瞥。
她向来欣赏那些有傲骨不屈从的人,王雪儿这幅《焦骨牡丹图》,还当真是对准了她的喜好,无论王雪儿是有心还是无意,只凭这幅画,就值得她谢清华手上这三朵金风纱绢花。
她将自己王雪儿的画作小心收好,轻轻敲击紫檀木桌三下,浅笑着吩咐应声而出现的暗卫道,“将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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