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看见那文家小娘子,难道不觉得特别眼熟吗?”
“说起来,鹿鸣书院,阿兄你不是游历的时候到过,还在那儿学了一段时间吗?而这文家小娘子的师父秋夫人,正是鹿鸣书院山长陆徽的夫人,怎么样,你在那里见过文家小娘子吧!”
顾长安手里把玩着一朵华美的金风纱绢花,轻声反问道,“那又如何?只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
“鬼才相信你的一面之缘,”顾长平嗤之以鼻,不屑一顾道,“倘若只是一面之缘,为什么你离开鹿鸣书院时,那文家小娘子要特意送你一个香囊,我再无知,也清楚女郎赠予香囊给郎君究竟是什么意思!阿兄你可别忽悠我,我都听顾济益说了。”
顾济益是顾长安的贴身小厮,打小就伺候顾长安,就连顾长安十六岁后的游历也跟着。
顾长安俊美无暇的容颜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他的眉目精致如画,眸光忧郁,宛如不见阳光的深海,可惜,郎君美如画,却毫无暧昧的情意在画里流转。
他瞥了顾长平一眼,好气又好笑,道,“那济益有没有告诉你,我最后还是没收那香囊。”
说完,他又略带着些许责怪说道,“这么大了,怎么还和个孩子一样,听风就是雨?”
明明是责怪人的话,顾长安的语气却没有多大的怒气起伏,音声清悦,宛如流水潺潺,可其中蕴含的威慑力,却不下于那些大声的呵斥。
顾长平向来最听自家阿兄的话,方才又是他故意挑的事,闻言讪笑了一声,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