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兄喜欢的东西太多了啊。”
“好美景、好美食、好美酒、好美人、更好享受……我谢清珺好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那分给单件事物的情感自然少了。”
少年微笑着,桃花眼里流光溢彩,熠熠生辉,愈发显得他容颜之俊美无暇,纨绔而风流。
“所以阿珠以后千万不要喜欢上像二兄这样的郎君,我们因为多情,所以薄情,喜新厌旧,而又三心二意,不是任何女郎的良人。”
明明说着唾弃自己的话语,少年的脸上却满是孩子气的得意,没有丝毫自厌之意。
“阿珠更不要听那些卫道士的,用世俗的规则去约束自己,人生匆匆百年,何必给自己加上那么多枷锁,附庸世俗,想做什么就去做,正如你二兄我,这一生不愿入士、不愿娶妻、不愿生子,不愿担负着他人的一生,只愿独自浪迹,醉生梦死,纵情而活。”
多年以后,阿珠仍然记得谢清珺少年时的话,所以在及笄之年义无反顾的出家做了女冠,不过那时的谢清珺,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