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的谢清琚。
“还是阿周你心细,”谢清琚放下手臂,接过醒酒汤,调笑道,“难得你今日如此温柔,我晚宴时说要把天贤留在建康,你还愿意为我做醒酒汤,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阿周你也是一位贤妻啊。”
“你从来都这样,记吃不记打,”谢周氏推搡了他两下,芙蓉面上似笑非笑,道,“有的喝都堵不住你的嘴,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日里尽会说我是河东狮,也不怕那天我真来一场河东狮吼。”一边说着,一只手还往谢清琚的腰间伸去,狠狠的掐了两下,边掐还转动着那腰间软肉,下手之狠可见一般,一点也看不出在晚宴上那温良恭俭让的模样。
“痛,痛,痛,嘶——”谢清琚倒抽了两口气,面上的悠然自得的笑容立刻扭曲,然后讪笑着求饶道,“阿周,松手,松手,是为夫错了,阿周这么贤良的夫人,怎么可能是什么河东狮呢?都怪为夫有口无心,坏了阿周你的清名。”
这般求饶的样子,那里看得出他是个以军功起家的大将军,更看不出他就是那个平日里一副铁面无私模样的燕州刺史了。
谢周氏这才慢悠悠的松开了手,曼声笑道,“这还差不多,算琚郎你识相。”
“我那里是你想的那般不通情理之人,孩子大了,总要放手他去飞,我也不可能把天贤拘在身边一辈子,他总是要成家立业的。你们父子俩的眉眼官司我还看不出来,你一辈子都为自己的庶子身份不甘心,做梦都想进入谢家的嫡系核心,如今你怕是做不到了,就想怂恿儿子去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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