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这些年,是不是太任性了,尤其是我,这么多年,一直逃避自己的责任,只肯接掌谢家暗部,不愿意入朝为官。”
“没关系,”陆君雅神情慈爱的凝视着两兄妹,说道,“建康城谁人不知,我谢家子弟皆是芝兰玉树,况且无论二郎你,还有阿珠有多大年纪,在耶娘的心中,都是孩子,孩子有任性的权力。”
谢顾氏在一旁听着,不禁暗暗舌,大郎内敛,和耶娘的相处也十分守礼,她素来知道谢钦夫妇对子女的宠爱,也见多了他们对谢清珺和谢清华的纵容,却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要不是谢清珺和谢清华都是有分寸的人,恐怕又要养出两个建康城小霸王。
谢清华心里也有些心酸,面上却平静无波,她浅浅一笑,打趣着说道:“要是阿耶醒来,阿娘我们可要好好笑话他,身怀异香,一向是绝色美人的标志,没想到今日阿耶也有幸享受这个待遇。”
“阿珠说得没错,”陆君雅压下面上的伤悲之意,赞同道,“你们还不把解药拿出来!”
“阿娘,这就是鲛人泪,冥月香的解药。”谢清华拿出一个玉盒,轻轻打开,光芒大放,许久才消失。
玉盒里盛放着一颗明珠,但不同于普通的明珠,这鲛人泪里流动着水波,波光粼粼,就像一滴即将破碎的眼泪,不,它本来就是一滴眼泪。
“真美!”陆君雅和谢顾氏婆媳俩同时赞叹道,女人永远无法抗拒美丽珠宝的魅力,无论她处于什么年龄段。
“任谁能想到,”谢顾氏说道,“这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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