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需满饮主人之血。比如你手上这把剑,属性阴寒无比,本应是把凶剑,定会噬主,但又不知被你用什么办法磨铸蕴养,去了它的噬主之性,成了你手上最乖巧的小猫。”
“但无论凶剑还是瑞剑,都应具有杀性,所配套的剑法自应以杀为主,你刚刚所舞的剑法精妙无比,令人拍案叫绝,可最大的缺憾之处就在于毫无杀意,甚至特地留下了一线生机,难道果然是妇人之仁吗?尚未经过世事洗礼的小女孩儿,就是心慈手软。”
“啪啪啪”谢清华轻轻鼓掌,微笑道:“不愧是大宗师,眼力见识皆不凡。但你错了,我从不觉得这套剑法有缺憾。”
“我错了,”老头儿失笑,自从他成为大宗师后,已经无人敢对他讲这样的话了,心里不觉有趣,笑道:“那小丫头你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圣贤有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创这套剑法,只为防人护身,不为害人杀人,又何须杀意,况且,这套剑法脱胎于春雨,所谓‘土膏欲动雨频催,万草千花一饷开’,春雨本就蕴含着无限生机,这是天道至理,怎么能说是我妇人之仁,强加上去的呢?更何况,这套剑法我主要取春雨‘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的特性,便已经足以制人了。又何必把杀气强行赋予呢?”谢清华侃侃而谈,秋水眸里满是自信的辉光。
老头儿深深叹息一声道:“小丫头就是嫩得很,天下之人多种多样。你不害人,人要害你;你不杀人,人要杀你。那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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