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南华经》又道:“不过阿珠你的书法是越写越好了,自成一派风骨,再过几年,别说我,恐怕老头儿也要对你甘拜下风。”
“二兄你来这就是为了特意和我讨论书法的?阿耶还交待了你什么事,一并说了吧。”谢清华将那本《南华经》收回书架上,架子上依据时间的先后,整整齐齐排列了好几格子的《南华经》。
谢清珺向来含笑的桃花眼里难得带了一丝真实的沉重,他声音低沉的道:“阿珠,你还是回家吧,阿耶阿娘都很想你。”
谢清华整理书架的手滞了一下,要回家吗?三年未归家,阿耶阿娘两鬓是否染上了霜白;大兄家的侄儿是否长成了翩翩少年;她小院前的桃树是已经结了果?清修三年,不是不思家,但思家之情与求道之念相比,还是落入了下风,当年一定要到灵山清修,除了灵山灵气纯粹以外,就是为了隔绝亲友之情,坚定求道之心。
但到底是心性坚毅,谢清华只是恍惚一瞬,便已回过神来,大脑迅速运转,她淡淡道:“不止吧。”
谢清珺无奈微笑,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到底什么都瞒不过你,女孩儿这么聪明作什么,难怪现在还没嫁出去。”分明是责怪的语气,由他道来,却满含自豪。
谢清华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反击道:“年过三十还是独身的老男人最没资格说这句话。还有,不要妄想转移话题。”
“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谢清珺沉着道:“阿耶阿娘担心你,因为,天—下—将—乱。”后四个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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