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在眼下投下两片齐刷刷的阴影,神情浅淡,语气肯定“师尊你看出来了吧。”
“看出来什么哒,”棉花云满脸茫然,“人家只是一朵单纯的云哒。”
谢清华心中感激,对元一尊者坑徒的怨念突然全部消失了。凭元一尊者的眼界,一定能看出她心有挂碍,难以水到渠成的筑基。这十年封印,不仅为了赌斗,也是让她得以侍奉耶娘终老,尽儿女之心,还亲缘之果,去除心结。元一尊者虽然是个精分,但他对徒弟的确实是极尽心力。
“不过徒儿你真的舍得哒,”“单纯”的云突然发问:“诸天万界,五十岁下成就筑基可称天才,像天剑家的那小子,是二十岁成就筑基,就可称绝顶天才,徒儿你要是十八岁就筑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是何等的荣耀。”
“当然舍得,”谢清华音声清冷,语气铿锵“心有挂碍强行筑基,只会损毁我的道基。我想要的是长远的道途,而非一时的风光。”
棉花云的两只大眼睛闪闪发光,口气惊叹,“徒儿你长大啦,为师对你赢得赌局更有信心哒。”
云梦泽像镜面一样开始碎裂,谢清华的身影开始扭曲消逝,她定住身子,慌忙喊到:“师尊您还没告诉我那小子叫什么呢?”
“越—瑾—意。”元一尊者的声音遥远而空茫,让这个名字也显得无比缥缈。
“越—瑾—意。”谢清华猛然从梦中惊醒,回想起梦中的一切,淡然的语气下藏着无尽的自信,“我会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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