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病恹恹的身子,熬着也不过是拖日子罢了。既是如此,姐姐就与那阿图鱼死网破!”
“二姐...”生来性子耿直的布鲁堪因着这番话红了眼。若不是死忍着,她定然已经哭出了声儿。
“妹妹,在阿图死前,你千万要小心。决不能也让她暗害了你去。日后姐姐若与那阿图同归于尽了,咱们额涅的深仇大恨就全靠你了!”马喀塔像交代遗言似的,与布鲁堪说着这番话。
“不,二姐定会无事的。如今妹妹除了姐姐,再没有别的亲人了!”
“甭傻了。姐姐也想明白了。现下姐姐还能活着,说明那贱人下的定是慢性的药儿。而偌大的蒙古,最不缺的就是那些个秘药。”说到这里,马喀塔的一双眼变得古井无波。
“就算是蒙古秘药又如何,咱们姐妹二人如今都是王妃,还怕寻不着解药不成!”
“妹妹你是气糊涂了,还是对这蒙古秘药压根儿就知晓得太少。这蒙古秘药药样儿繁多、制药复杂不说,就冲这名儿你就该晓得,每一种蒙古秘药都是家族秘辛,有些甚至更是家族保命的根本。既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你觉着咱们能知道么?且以阿图那贱人的性子,用的定是她巴林郡亦或是布木布泰娘家那儿的秘药。咱们是决计弄不着这解药的。”马喀塔冷静的给布鲁堪分析着现实情况。
“我...二姐...”
“妹妹莫要如此。放心吧,姐姐如今还死不了。”布鲁堪的神情,让马喀塔不想再继续秘药的话题:“妹妹,那巴林郡如今是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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