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中苗疆的蛊毒一般。只要身子里有了引子,下引子的人想要何时发作,就只需吃下相同的引子便可。之后便只需等待时候儿即可。”
“那又如何。”
“福临可还记着我方才问你的?我方才问你,昨儿个那味儿吴良辅可也闻见了。福临可记得自个儿是如何回我的?”霆嫣也不逃避福临的眼神。就这么与他对视着。
“朕方才说的是,吴良辅并未闻见何味儿,只有朕自个儿闻见了。”霆嫣轻柔的言语,让福临的手上的气力松了些。他觉着霆嫣现下说的,许只是怀疑。
的确,霆嫣的确只是怀疑。只是这怀疑,却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并不是霆嫣胡乱的臆测。
“这就是让我起疑的第一处。福临方才既说了,那味儿是愈发浓烈的,那为何吴良辅却未闻见?”霆嫣循循善诱的说着。刚才直接就说是布木布泰做的,福临那样的反应足以说明她说的太过直接。那她现在一点点的来,这样福临也能好受些。
“就算是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嫣儿不是也说过,许是位育宫里出了背主儿的奴才。”
虽然两个猜测都让福临觉着不堪。可是明显的,若只是奴才背主儿而非布木布泰计划的,这让福临更能接受。所以福临的潜意识里,是在为布木布泰开脱着的。
“我的确是说过那话。可是那时候儿福临并未告诉我你用了董鄂婉莹送去的吃食儿。”听着福临的反驳,霆嫣也猜得出福临的心理。但是她循循善诱是一回事儿,福临逃避事实那是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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