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讲究,救你本事处于医者仁心,当不得大恩。”墨尘摆了摆手,关于朝廷之事可不是他想要沾染的,朝廷中人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他坐到桌前,抬手示意林岩坐好让他诊脉。
墨尘诊完脉后说道:“不错,公子身上的伤恢复的很好,不日便可痊愈。”
“真的吗?多谢墨大夫。”林岩一听自己的伤已经无碍,喜不自禁,他还有要事未完成,时间实在耽搁不得。
“不必,我只做了一名大夫该做的事。”墨尘淡漠道,说罢便摊开桌上放置的笔墨纸张,
提笔蘸墨,很快在纸上写下一副药方,“公子,此方能调理好你身上的伤势,往后每日三贴,服用五日即可。”
“此处山野乡村,条件简陋,实在不利于公子养伤,若是可以,还可公子早作打算方为昏迷两日,江灵峰身上的伤口愈合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多日赶路的疲惫让他一时间还未曾醒来。
墨尘一边将方子交于林岩手中,一边对林岩婉转的下了逐客令,家里这突然住进来一个外男,昏迷着倒还能说是人家重伤,不能见死不救,现在醒了那么他也不便多留人家,一来人家是朝廷中人,他不喜接触,二来家中他还有女儿在,有一外男住在家中实在不方便,更会有损女儿的清誉,两相权衡,还是让人家早早离去方为上策。
林岩茫然的拿着墨尘递给他的药房,这是几个意思,他更是被墨尘这么直接的言下之意噎了一口,自己满腔感激的话语被堵在喉咙处,不上不下。
就当林岩纠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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