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根,确实该好好休息了,我们做儿子的不能只顾享受荣华富贵,也该出一份力,为他老人家分忧才是。“
这话虽没错,但周云晓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是好话呢?这货一见面就夹枪带棒的,也不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三哥说的是,可惜他老人家辛苦半辈子,却养了一只白眼狼,让他怎么放心将整个东澜交于人!”
“四弟也不知说的是你自己呢?还是你自己呢?父皇一直不放心的除了你还有哪个啊?”钟离子烨又开始怪腔怪调了。
周云晓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一时太医诊断完毕,二人倒是异口同声地询问:“父皇怎么样了?”
说完互相对视一眼,又立马别了开去。
那太医俯首道:“禀二位王爷,圣上常年操劳,龙体欠安,又兼忧思过度,气血上涌,痛及肺腑,以至晕倒,需好生歇息,用药调理。”
周云晓点头:“那你快去抓药吧!”
那太医又看了一眼钟离子烨,见对方也摆手示意,便领着人下去写方子抓药了。
不多时,钟离朔北醒了,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惘与恍惚,他呆愣着双眸盯着帐顶,不说话。
周云晓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哀莫大于心死,他突然就老了,那个谈笑风生,为她张罗这张罗那,虎虎地教训她的父皇老了,原来,岁月已在他的身上烙下了如此多的刻纹,她不由轻轻地唤了声:“父皇——”
钟离朔北还沉浸在极大的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