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利,竟去做那等事情,免费奴役百姓!朝廷下发修建河道的官银,也被你们私吞,最后事没办成,还劳民伤财,做些无用之事!衡阳道这两年灾情本就严重,民众收入不足,你们只看到自己的利益,竟还与地方官勾结,收受重税,致使民不聊生!最后为防事情败露,弑杀朝廷要员,进行栽赃陷害!王纪隆,谁给你的胆子!你是子烨的老舅,做这等枉顾天下大义、违心违信之事,可曾考虑过老三的立场,还是说,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只将朕蒙在鼓里,戏耍作弄!”
王纪隆一听将三皇子牵扯进来,早已又是一扣首,瞬时道:“陛下,是老臣迂腐愚昧,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臣该死!请陛下赐臣死罪,莫冤枉了他人,臣即便身死万次也不足惜的!”
钟离朔北俯视着脚下的人,冷声:“王纪隆,朕对你很失望!”
抬眸,扫向后面跟着伏跪一地的官员,询声问:“现在,你们还有谁想为王尚书辩解的,朕准你们进言求情!”
地上那一众人哪还有先时的气焰,一个个都沉默不敢作声。
钟离朔北指着一个小官道:“李侍郎,苏宛县的那个县官叫李什么的,可是你的堂兄?”
那李侍郎当即俯首道:“陛下饶命啊,小臣实在不知,求陛下开恩!”
钟离朔北冷哼一声。
转眸,瞥向一旁的王纪隆,又道:“王纪隆,你是子烨的亲老舅,而且是朝廷举足轻重的要官,竟然不顾身份,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大事,你说,你一个人如何抵偿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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