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他在北边的名声却极好,深得百姓爱戴,可惜,这位一直安分固守边疆,并没有争夺天下的雄心。三皇子虽然一直在南方封地,默默无闻,可你也瞧出来了,这位身边的党羽可不少,做得事也是让人唏嘘,尤其对待政敌,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恐怕不久的将来,会是一个大麻烦!至于四皇子,眼中只有女人,从前花天酒地,行事荒唐,往常虽不大接触,但度其行为举止,便不是正派中人,近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位灵台清明了许多,尤其是那双眼睛,再不似先前见了女人就发光,倒多了许多东西,终还有待商榷。”
陆心耘也道:“说到这位四皇子,我这几天正为这事纠结,总感觉这位行事作风不一样了,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又具体说不出来。”
陆峰海笑道:“经你这么一说,这位还真是不一样了。算了,先不纠结这些,如果这四皇子真能改过自新,重新向善,我们陆家定是舍命陪君子,和这位共进退了!”
陆心耘执着手,眉目间凝着深思,良久才附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