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濡帆留在钟离子兴身边,眉头紧锁,不知在嘀咕什么。
太子钟离子兴瞧了一眼先后离去的二人,扭头,恨声道:“本宫就知道你们没一个顶事的!衡阳道那边本来一直就是老三的地盘,也不知他在那里捞了多少油水!你们倒好,只剩一个空壳子了,还兴冲冲往里凑!竟还偏偏能让你们在苏宛县掘到一处矿业,这下好了,本以为能私了的,结果都捅到父皇这里了!这也罢了,竟然连和地方官勾结的证据都能被人盗了!一群猪脑子!留着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就准备留下证据,给人拿捏,任这些人揉圆搓扁!”
沈濡帆只低了头,不敢吭声,等待对方出主意。
钟离子兴一甩袖子,冷声道:“衡阳道一事,本来就是老三那边惹下的祸,正好被你们添油加柴增了一把火,但也没道理由着他们往咱们身上泼脏水的!我瞧着那边也不想将事情闹大,现在,也只能尽力遮掩,如果有必要,和老三暂时联合也无不可!”
沈濡帆一听这话,当即俯首道:“殿下,万万不可,三王爷不同其他皇子,最是难掌控,这次的事情恐怕也是那边故意设下的套,我们的人不小心入了圈。再合作,恐怕事情更不会由着我们的意愿发展。您心底其实也清楚,三皇子觊觎那个位子不是一天两天,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着实让人担心!难保不会再寻隙生事,做些对我们不利的事,到时就真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钟离子兴只道:“父皇将这件事交给了陆学士和元尚书来办,其中意味早已明显,他们二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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