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绛安府处理案子。”
钟离朔北眸色又深了几分:“案子进展如何了?”
陆峰海又道:“那五具尸体中,有一具是王尚书家的亲随,元大人查问了相关的几个人,却没有得到实质性线索,案子还在处理中。”
钟离朔北瞧向王纪隆。
那王纪隆当即又是一扣首:“陛下,臣的奴才向来安分守己,勤勤恳恳,昨儿请了一天假,没想到却出了这等意外之事!臣私心是要为那奴才讨一个公道的,还望陛下明察!”
钟离朔北眼眸已经眯成一条线,踱了一个来回,终于道:“朕怎么明察?衡阳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没有一个站出来为民请命的!朕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你的事朕也不多问,朕现在关心的是上次派去橫阳道的监察为什么没有回来?这匿名奏折明明白白写了衡阳道地方官贪污受贿,奴役百姓,致使民不聊生,导致官逼民反!这是不是真的!”
说着眸色一转,瞧向一旁的太子。
反问:“你怎么倒沉默了,朕放权给你,可不是要你做个睁眼盲!衡阳道的事难道你也不知情?!”
钟离子兴忙俯首道:“儿臣没想到衡阳道义军背后竟有如此大的冤屈,儿臣愿将功赎罪,同陆大学士一起,调查此案,给百姓一个说法。”
钟离朔北冷哼:“你们一个个倒都给朕装起了无辜!朕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能不知道的!现在倒开始跟朕打起了太极!”
冷哼一声,朝殿上宝座一靠,眸色又清明了几分,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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