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摘除,既然如此,那就先让父皇明了其中情由,不必对狼胥州义军太过赶尽杀绝,然后徐徐图之。”
陆心耘一听这话,内心暗服,不由敬佩。没想到从前竟是他差了,只听外面流言,又见其身无长物,不会招揽人才,便一直不曾放在眼里,如今瞧着,竟是个内含乾坤的人。
当下又是一俯首:“王爷高论,不知可有何计策?”
周云晓一听对方又将问题抛给她,当下冷笑道:“本王能有什么计策!我听闻,御史许文臣可是和你陆家来往亲近,这事难道不该他风闻禀奏,以正上听!本王这里还有几样确凿证据,只要让陛下关注这事,到时,万不会让那些人轻松糊弄过去,多少也要拉上工部的那几个!这次,本王不会袖手旁观,本王瞧着你身边有不少能人,到时,何妨填补几个进去!”
陆心耘只低眉不语,周云晓又道:“陆大公子如果不管这事,少不得本王冒着风险去御前亲禀,到时,陛下那里到底会如何思量你们陆家,本王就不敢保证了!如果陆大公子还有所顾虑,本王这里倒有一人证,可以让你一见。”
陆心耘最终叹了口气,只道:“王爷既然将话说到这份上,心耘又岂敢推脱辞咎!当然唯王爷马首是瞻了!”
周云晓立时笑道:“马首是瞻倒不敢当!只公子能在旁边推波协助一二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