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况且心耘一向做事坦荡,行为光明磊落,就是一时不查,疏忽遗漏了某些事,那也是超出了能力范围,并不是心耘故作姿态!所以,还请王爷慎言!”
周云晓这边也怒了,冷哼:“好一个一时不查!你陆家拿着朝廷俸禄,不为百姓谋福,遇着事,就当不知,躲在后面,冷眼旁观!衡阳道一事,陆大公子当真不知!数万百姓被剥削奴役,过着水生火热、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你们当真不知?身为朝廷命官,吃着百姓的,穿着百姓的,完了,只一句不查就打发了!那朝廷要你们何用!东澜要你们何用!”
陆心耘听着周云晓质问的话,当下表情肃整,再次长揖到底,压低声音道:“王爷,此事干系重大,还请书房密谈。”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