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为念。”
正说之间,忽院中一声高笑,声未绝,一人步入草堂,直看视刘备,点头赞道:“适闻贤侄跨马荣归,现下得见,果然气宇轩昂,确不负游学时日耳。”
刘备寻声视之,只见来人,乃叔父刘元起也,随起身迎前,拜礼回道:“蒙叔父昔日资助,且恩顾家中,备感怀于心,未敢稍忘。”
刘元起甚喜,便自宽坐,后笑与刘备道:“我侄今回,必已学有所成,未知日后,将何打算?”
刘备见问,亦含笑回道:“惟从操旧业,事母尽孝耳。”
刘元起闻言一惊,片刻诧异,即不悦叱道:“想你幼年,屡出大言,不知天高,险惹祸端;而今长成,更多学识,反不上进,竟欲从操于旧,混迹市井耶!”
刘备不以为意,仅笑而说道:“织席贩履,乃备所长;行走街市,备之所好。如此,既得钱粮以自给,又闻东西以明今,两便之举,何乐而不为乎?”
刘元起听之不喜,欲再斥责,然见刘备谈笑自若,全未上心,不觉嗟叹而起,摇头说道:“也罢,但不生事,能得自给,也算尽孝矣。”遂不复他言,便自拂袖去了。
刘备送出门外,视之去远,方自转回,复与母亲叙话。
刘母听知刘备意欲贩履,以为养家,心虽不愿,却也欣慰,一时悲喜交加,惟自垂泪轻叹。
刘备见母感怀,忙近前下拜,宽言慰解道:“母亲勿忧,儿非堕志,实因时乱,孝义当先,望母亲全儿心愿,准儿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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