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土’也。又何干‘士’事乎?其言下之意,只在重坤耳,‘坤’者,地者也,亦作‘女’解耳。地者,土者也,素不为女喜,故其颠倒乾坤,偏道士者也。此诚可谓:美人说干,口是心非,羞答半掩,二奶上爷。又岂非失心不智乎?”
一番妙论,直听得刘备叹服不已,惟有默然。
颜守义视之含笑,乃轻咳数声,继又叹语道:“所谓说文解字,腐儒亦不为之耳。其女流泛泛,伴读释经,或可一用,然终是身无长物,难当问道之能也。”
刘备闻言,点头称是,遂把酒敬饮,乃别叙他话。
当夜醉饮,至晚方休,二人同榻而卧,抵足成眠。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晃经年,刘备立足县城,一面师从郑玄,一面友交颜守义,既学仁人君子,又效八面玲珑,亦正亦邪,潜移默化,性乃迁随。久而久之,神情分定,心性融合,少年初成。
课学颇丰,课余且乐,酒色财气,非一可足。刘备喜之用之,虽偶见床前明月光,却已不再思故乡,惟安于城中,充实度过。
刻苦有时,亦作洒脱,是日轮休,乃得闲暇,刘备便来“一品天下”,好坐听书,恰逢颜守义评说前朝奇闻,侃侃而谈,字字珠玑,妙不可言。
正是:美人伴读巧说干,床前明月塌上光。天作二人师与友,正邪和合乐无忧。
究竟刘备听书,闻何奇谈,又悟道几多,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