潸然泪下,深揖一礼,再拜辞别。出得门外,乃一步三回头,频望楼上雅室,挥手颜守义,直至去远不见,方往郑玄家中而来。
同于一城,止数巷之隔,然此时此刻,刘备直觉天高地远,心实沉重,盏茶路程,半晌才到。
及至郑玄家门,叩之乃入,得侍婢接着,依旧美艳动人,秀色可餐,只刘备伤怀,略无兴致。
安排住下,收拾妥当,刘备便欲拜见郑玄,行以师礼,未期郑玄早便分付,教好歇一日,无须请礼。刘备亦惊亦喜,遂不多问,只从言而安,好自休憩。
三餐一倒,便作一日,比及半夜,刘备不见有事,方欲去歇,忽闻婢女来唤,相请入拜前厅。其时,刘备心情已复,然见夜半教往,却也奇之,随即整衣便行,且多期待。
待得登堂入室,惟见灯烛辉煌,郑玄在坐,婢女引近,随侍立于侧,笑生白媚。刘备寻常视之,仅前拜郑玄,恭礼一揖道:“弟子早欲拜见,然听先生分付,此刻方来,尚请勿怪。”
郑玄闻言,笑而点头,乃教刘备自坐,后谓之说道:“世俗礼数,不为也罢。我已有言在先,你我今后,于外可以师徒名份,在家乃作知交便是。”
刘备听之,再拜回道:“弟子安敢。”
郑玄不以为然,随复教坐,且命侍婢上茶,乃看刘备坐定,才又含笑说道:“我今半夜唤你,你可知之深意乎?”
刘备闻言,不假思索,便起身拜道:“敢请先生赐教。”
郑玄见着,沉吟少许,乃转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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