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找过我。”
尹亨言那又泼了墨似的眸子动了下,“找你做什么?”
“请我喝酒,”他缩了缩脖子,又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觉得不对,面前的男人更有可能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
他好怕,怎么办?
“然后呢?”
“……然后,”欧文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我喝断片了。”
那双眼眸更是可怕了几分,“也就是说,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对小夫人做任何不该做的事。”他吓得双腿都已经软了。
“可是你说了不该说的。”
这话,像是直接宣布了他的死刑。他虽是兰国那边的人,可他若真的想动他,以尹亨言的手腕绝对不会存在“不敢”二字的。
所以,他的脸上已经是汗涔涔了。
“是我不好,”他抽着自己耳光,“是我不该喝酒,是我误事。”
耳光一个比一个响亮,当时他是有所察觉的,只是还是存了侥幸的心理。
“够了!”
他喝住,沉默了一会儿,“Nro留下后遗症,若是和哈博士拼尽全力,能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