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随意两种气质矛盾地结合在了一起，像精英中的流氓，流氓中的绅士。
    “浪哥，怎么这么早回来？”沈故里开口打招呼。
    程浪扯了扯领口处的袖子，眼神瞟了一眼跟无事人似的尹亨言，语气有些不满，“还不是托某个人的福。”
    这时，慕长安趁热打铁将书包里装着的他的海报给拿了出来，甚至连笔都准备好了，直接咬掉笔盖递给他，“喏，给你。”
    摆在面前的海报没有八张也有五张，沈故里再次一愣，不禁打量起眼前的少女，穿着宽松的校服，里面的高领毛衣稍稍顶着下巴，巴掌大的小脸衬得那双正看着自己的眼睛更大，同时也很有神。
    沈故里对自己的粉丝一向很好，更何况眼前的女孩还是个学生，他没有理由会拒绝。
    于是接过笔，将一张张海报铺在桌上，齐刷刷地在上面落下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行云流水。
    慕长安当然不满足于简单的几个签名，于是趁着他签字的缝隙偷偷给他拍了张照，可手机忘了关静音，“咔嚓”一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犹为明显。
    “……”
    当沈故里侧过头来看她的时候，慕长安连忙将双手背在了身后，仿佛担心他会要求自己将照片删除。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发出去的。”
    他的照片，她只想私藏。
    眉间轻轻一跳，沈故里没有多言，签完名后就将东西还给了她，“可以了。”
    慕长安捧着那几张海报就像捧着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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