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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咝—”
手背上传来的猝不及防的疼痛让蓝斯倒吸一口凉气,他垂眸一看,女孩还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力气大得不像是一个几岁的小女孩。
蓝斯知道她不愿意跟自己走,这是她唯一可以反抗的方式了,他不忍心推开她。可他的不忍心却换来柏温的气急败坏,几乎是一把抓住女孩后背的衣服,毫不怜悯地就往一边丢去,仿佛是在对待一只可怜的流浪小猫。
女孩吃痛地闷哼一声,血丝从嘴角滑落。
“义父!”
蓝斯忍不住了,他上前将女孩扶起,她半眯着眼眸,可蓝斯看得真切,她眼里依旧藏着向自己求救的情绪。
他心软了,这是他十一年来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情绪。
柏温长袖一甩,神情不怒自威,“蓝斯,别忘了我对你的教诲,心软是病,不管是对谁,你都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