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看罢,沉吟半晌,道:“事关重大,在下须即刻启程,二位后会有期!”
亥时,荆州大营驿馆。
春意阑珊,月意阑珊,灯火也阑珊。
秦笑和长连津二人坐在楼顶饮酒。
“明日,我要先回杨大人那复命。二弟有何打算?”
“我有一物遗失在此,权且盘桓几日,说不定还能找回。”
“二弟,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笑见他似有顾虑,笑说:“你我兄弟一场,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难不成欲待重逢之日再讲?”
长连津本不是一个絮叨之人,但离别之际,仍觉有些话不吐不快。
“其实,兄唯恐说得太多,反而误弟前程。以弟之才干,在府衙混个差使绝非难事,但愚兄以为,须慎之又慎。此番大宋迁都,并非以退为进徐图进取,而是想偏安一隅忍辱求生。如今在府衙里讨生活,做个胡混贪官可以,若想做个正直清官,杨大人尚且难以办到,我等晚辈就更不消说了。弟天性纯良不羁,无需趟此浑水。”
这番话从一个校尉口说出,已算得上是大逆不道。
秦笑心头一热,大哥远虑,忧我如斯。
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有人直言不讳,担心我误入歧途。
只可惜啊,我们兄弟一场,转眼间,就只能剩得片刻美好回忆!
秦笑心泛起一阵酸楚,但却表现得大咧咧的,笑道:“大哥放心,我这人闲散惯了,不会那么容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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