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紧张地打马跟在宿劭身后,就怕自家主子又跑到人家相府后巷那里去干发呆的傻事,幸好……幸好,这个路线是回王府的路线。
宿劭一直骑到王府东门,在月亮门处下了马,把马绳随手扔给迎出来的远山,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去跟王爷和王妃禀告一声,今儿太晚了,爷累了,先回去歇着,待明儿个再给他们请安去。”
明山垂头应了是,转身往正院奔去给南平王和王妃汇报去了。
南平王已经从静安口中得知了宿劭的一系列动作,又接了世子宿逊的手书,拧着眉头听完明山的汇报,也不说话,只挥手打发了明山,端坐在榻上想了半响,才叹着气摇了摇头,自己这是真老了,连这个小儿子,也长大了,爪牙渐渐的尖锐起来了。
宿劭不耐烦的把屋里的丫头全打发了出去,由着明山伺候着沐浴洗漱了,一头扎进了被窝里,不是他不想去相府,而是赵蔓箐那个鬼丫头实在是太可恶了,他紧赶慢赶的赶回京城,结果呢,那小丫头片子跟着她那个怪异的师父跑到城外去观星去了。
赵蔓箐确实跟着袁天师出了城,不过,观星只是个借口,其实是皇上约她一起喝茶。
从六岁那年见过皇上,每年这时候,皇上都要找时间跟自己喝茶聊过去,这么多年下来,每当母亲生辰的时间皇上必要约自己出来走走,其实赵蔓箐隐约猜到皇上的心思,可是又有太多的地方想不通,比如:若是皇上真心爱恋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攻打扬溪地?就算攻打扬溪地是因为民反君不为政,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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