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绿松等几个大丫头坐在后面一张车上,车子直奔相府而回。
靖北王府前院,世子林景祥和二弟林景诚送别了众世家子弟,才赶回云水亭,六皇子蒋光淮已经落座于上首,把刚刚陈大娘子和她说给自己听的话,一字不漏的讲给了在座的南平王,靖北王和郑丞相听了。
靖北王左看看南平王右看看蒋光淮,聪明地选择先不说话,就是有话,也等自己的儿子来说,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才智一般,跟这些人精儿一起,他若是说话,就只有吹亏的份。
郑丞相一脸的凝重,两腿微微岔开,把手里的茶杯轻放在了左手边的高几上,也不看靖北王,只看着六皇子道:“六爷怎么想?这事儿往大里说,自然国家道义不容人混淆,可若是往小里说,那若是传出什么话来,可就对六爷不利了,私德有亏这事儿,放到哪朝哪家,都是对六爷不利的。”
靖北王疑惑地瞄了眼一脸郑重的郑丞相,他这么把“私德有亏”这个词说出来了?刚刚不是商量好了,先把面子给足六爷嘛?唉唉,他就是脑子不够,不然也知道该怎么接话啊,又瞄了眼亭外的青石台阶,大郎怎么还不过来?
蒋光淮似是没有在意郑丞相话里的机锋,悠然地抿了口茶,说的话却风马牛不相及,带着一脸的缅怀和怅然,“五哥与我,兄弟情深,小时候我身子不好,还是五哥和父亲建议说,让长乐候帮我调理身子,如今长乐候虽说已是老长乐候了,可他对五哥,只有敬重佩服之心,总是跟我说,五哥是我这些兄弟里,最念旧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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