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卿回到家时,宋茗还未回到家,只看见安言玉一人独在府上的花园里,不觉得有些惊奇,大约每天这个时候安言玉通常都是不在家中的,安子卿和宋茗一般都是自己在家的,很少看见安言玉在家。安言玉见子卿回来了,便说道:‘’子卿,你过来瞧,这棵前些日子将死的白菊要开花了。‘’安子卿走过去,那株从前自己种的白菊,正含苞待放,裸露出小小的白菊,安子卿看着那白菊,说道:‘’白菊也尚能逆流而开,许多事人是比不得这些小东西的。‘’
安言玉听安子卿说这话,只俯身闻了闻那白菊,说道:‘’冥冥中早已注定万物的生死枯荣,又何必浪费精力去改变呢?‘’
安言玉子卿不语,轻理了理子卿的凌乱的碎发,只说道:‘’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为你做的事都是为你好的。‘’
‘’为我好?我无所谓,那姐姐呢?你怎么能让她去上海?‘’安子卿愤然说道。
‘’茗儿这事,我纵然有私心,但在北平,唱戏是唱不好的,茗儿若是一辈子在这北京,太不值了,你难道也希她就一直在北平不去上海,成为名动天下的名角?‘’安言玉说道,子卿不想再说任何话语,不过转而一想,也确是对的,宋茗若是在上海出名,到时候回来也好。
宋茗刚好回来,安言玉笑着说道:‘’茗儿回来了,吃饭吧,好久没和你们两个丫头一起吃饭了。‘’安子卿和宋茗只觉得今天的安言玉甚是反常,往日都是她们两自己吃饭,安言玉大多很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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