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印记就会出现,想消失的时候怎么也查不出来。除非人死了,否则印记是不会自己显现出来的。我们诛杀的红雀教的人都有这个标志。”常杉说。
“那一战之后萧兄去了哪?”秦天问道。
“萧大人没有把他隐居的地方告诉任何人,我去樊夫人的老家问过他父亲樊白木,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能偶尔收到樊夫人发来的传令诀,内容基本都是生活状况,其他没有任何信息。”常杉说,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
只见秦天轻叹一声,便没再追问了。秦墨对着萧河得意地一笑,似乎是在说“看吧,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萧河对秦墨轻轻笑了下。
宴席过后秦天为常杉和萧河准备了住房,随后众人都送秦如月离开了,因为秦如月要去荒腐大地上,她很少呆在萧国。秦天送常杉和萧河去客房,常杉的房间先到了,常杉道了谢便进了房间。随后秦天又送萧河到了他的客房,一路上只有秦天和萧河两个人。很快就到了萧河的客房,萧河对秦天道了谢,将要进屋时被秦天一把拉住,萧河一看,秦天眼神很是坚定,似乎是又什么话要说。
“秦大人请说吧。”萧河转身跟秦天说,萧河知道秦天有事。
“贵父可还安好?”秦天的眼神十分坚定,似乎已经确定他就是萧河!萧河心中大惊,这话一问出,就知道秦天已经怀疑自己是萧河了,完全不知道秦天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萧河的,既然秦天已经确定了,萧河不如如实回答,萧河看秦天也不像是会害自己父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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