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慊藜听到楚慊茴的话,一定会面无表情、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不是。”
所以熟知楚慊藜操作的楚慊茴并没有张口。
她怎么可能自作自受?(肖芷潸:真的,你就有。)
楚慊茴拗不过楚慊藜,只得以低气压状态自存,脚步缓慢地向小溪前进。
楚慊藜早就从木屋里翻出了钓鱼竿和鱼饵等物品。
肖芷潸怕是打从一开始就料定她们的干粮会吃完。
傅女背着鱼竿,笑眯眯地看着后方一脸不爽地楚慊茴。
嗯,心情很好!
楚慊藜只是将遮阳帽给楚慊茴戴上,又递给了傅女一顶。
傅女:这差别待遇……
然而楚慊藜并没有管她的不满。
三个人各自找了小溪边沿的一个地方坐下。
出乎意料的,她们的位置一个比一个远。
三个人看不到的死角,肖芷潸懒洋洋地坐在躺椅上。
她的手腕上,九元铃显露出来,衬托着她那如白璧般无暇的手臂。
真是……
肖芷潸嘴角一抹微微弯曲的孤度。
自作自受。
———————————————————
楚慊茴这边:
楚慊茴很郁闷,比郁闷还要郁闷。
都大中午了,楚慊藜那边至少有三条大鱼,傅女那里也有五六条小鱼。
偏偏她毫、无、收、获!
别说鱼了,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