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能没做完？”楚慊茴不可能承认这个事实，摇了摇头，“我是不想做那道题，不稀罕那丁点分！”
    “是么？”肖芷潸的脸挨近楚慊茴，“可是，你刚刚明明很认真、’很认真地看这道题呢！”
    “我哪有！”楚慊茴急了，忘了这茬了，“都说了，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不稀罕那么几分——我刚刚是在检查！”
    “唉？不对啊！”肖芷潸摇摇头，邪笑着，“既然你不稀罕这些分，又为什么还很在意地检查？”
    “才，才没有呢！”楚慊茴被说得无言以对。
    “没有？没有在意那些分？还是根本没有在检查？或者说过的那些话没有一句都是真的？”肖芷潸叹了一口气，把卷子放下来，耐心地给楚慊茴讲解每一道题。
    楚慊茴的情绪渐渐恢复正常，这次她很认真。
    而门外，楚慊藜和傅女一个笑容满面，一个垂头丧气地进来了。
    “小茴……小茴！”两道声音，一道有气无力，一道欣喜若狂。
    楚慊茴转头，肖芷潸也看向她们。
    两个人显得没有什么异样，当真分不清谁赢谁输。
    “猜猜我们谁赢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想打赌？”肖芷潸挑眉。
    “嗯嗯嗯！”两个人点头如捣蒜。
    “好吧。赌什么？”肖芷潸摊摊手，接受了这个建议。
    “这个……”三个人都为难了。
    “我我我！”楚慊茴高高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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