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出差别。
陈善秋除了在刚才金线反击一瞬间感觉身体内有股力量涌动,其他时间全无感觉,只是觉得体内的金线隐隐有应答自己意识的感觉。但任凭自己如何呼唤,也不见金线变化。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大概知道自己目睹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陈善秋眼见这场绚烂无比的战争渐渐平息,心情慢慢平复,一个想法不禁浮上心头:还好老子没癫痫,不然这闪的非得弄得口吐白沫不成。
心里刚刚掠过这个念头,陈善秋就睁开了双眼。自己还趴在桌子上。明明一夜未眠,但是自己觉得神清气爽。陈善秋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双眼眼瞳已经多了两根不易察觉的金线。
塞西尔带着弗罗拉和来到铁匠铺,邀请陈善秋两人参加莱斯利的葬礼。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透过茂密的森林斑驳的照在新坟上。
按照惯例,冒险者是不能葬在村民公墓的,小队在一处风景宜人,背靠大树的地方,为莱斯利购买了一块墓地。
时光流逝,昨日的战友今日已经长眠,纵是看惯了生死的冒险者,心里也不禁黯然伤神。
弗罗拉红着眼睛,拿出一个类似风笛的乐器吹奏起来,那笛声初听哀怨婉转,后面却带有一丝昂扬不屈之意。
桂云意走上前,说:“这曲子......适合勇者。”顿了顿说:“感谢你昨天从蜥蜴嘴里救下我,不是你那一下,今天倒在这里的就是我了。”说完深深一鞠躬。
塞西尔已经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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