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去!”
伍禅欣然收下礼物书信,且带着人亲身到凤翔寨回访了一番,双方相谈甚欢,第二日便联名在洛州城内贴出布告来,申明如今危急之秋,军营钱粮紧缺,向城内百姓加收一人一两银子的守城税,士绅豪商另算!
士绅们没想到十天之内便要被剥第三层皮,有头有脸的人便偷偷到长公子府内去递状哭诉,而长公子看着满案状纸,除了怒气填膺外,再不能有什么作为。如今伍禅和骆贤是彻底撕下了脸皮狼狈为奸,将那守城税四六分账,一钱银子都没给诚王府,且伍禅明里暗里,示意长公子不可多管闲事,不然自己就和凤翔寨的土匪一起联手献城投降了!
长公子没想到忠臣碰见土匪,就也近墨者黑地变成了奸臣,当场气得吐血昏迷,第二日清醒过来,却发现府里守卫被人不动声色地换了个遍,不由得万念俱灰——大势已去了!
他茫茫然地坐在府里,等着自己的臣子们厌烦翻脸,将自己或杀或缚,送到自己弟弟面前。
然而伍禅此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城外那帮小子都杀红了眼,”他长辈似的告诫骆贤,“等冲进来收不住手,非屠城不可,就是不屠城,这城里的人也得死一半!抢了东西,也一样没咱们的份,还不如我们自己能拿多少拿多少,然后突围出去——就凭你我这些兵马,杀条血路出去还不容易?咱们带着长公子,就是朝朝廷讨些赏赐也是应该的!”
骆贤绝不肯和平靖侯府同流合污,听了他的话便点头:“好。”
然而出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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