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的?”她见骆贤似有郁色,便故意逗她,“难道阿洛你看见这么多酒囊饭袋的官兵,怕打得太容易了?”
骆贤垂下眼睛不做声,良久才轻声回答:“我不怕打仗。”
“那——”
“我怕见她。”骆贤只觉满腔欣喜悲伤交织在一起,胸口五味杂陈,不知不觉便将心事说出了口,“一路上,我总梦见她,怨我,恨我,不要我。我在凤翔寨这么久,她从来没找过我,是不是我杀人太多,被她厌弃了?”
她整个人掩在白狐皮大氅里,声音纤细脆弱,背影显得格外弱不禁风,让大小姐无端端地就生出了心疼。“阿洛,”她伸手拉住骆贤的手,“你对她的心意,别人不知道,我是一直看在眼里。她要是敢不要你,我就去找她理论: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公地道么!她敢嫌弃你这个,我就教训她!”
骆贤想了想,认真地摇头:“我舍不得。”
大小姐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心里一阵失落,几乎说不出话来。骆贤看着她,突然朝她微微一笑:“这是玩笑话,你没听出来?”
她那笑容极淡,一瞬即收,但那点天真淘气的少女妩媚却险些让大小姐失神,虽然骆贤这玩笑和她本人一样极冷极淡极没意思,却让她心花怒放,觉得天地间都一瞬间空阔起来——骆贤居然都亲近到和她开玩笑了!
“不能回凤翔寨,至少也得先陪着阿洛过上一阵子,”大小姐忘了那眼前即将来临的大战,一门心思算计起日后的生活来,“就阿洛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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