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却诸多掣肘未能如愿,此时便心痒难耐地去问骆贤:“班副,你这是怎么,怎么训练出来的?”
骆贤看了他一眼,轻轻回了四个字:“杀人,给钱。”
她对凤翔寨的喽啰要求十分严格,训练时毫不留情,下山时也总将纪律讲得明明白白,对违反的人绝不手软,但奖赏起来也十分丰厚,绝不吝啬,又有几次挫官兵锐气的声望,故此凤翔寨的人在对她畏若寒蝉的同时,并不离心——因为知道再找不出这么大方能干的当家了!
陈强自二寨主那里得了这四个字的详细含义,挠着脑袋怔了半晌,最后觉得自己是心向往之而不能:官兵军饷军法都是有定例,他一个小小参将,没法像骆贤一样自己做主。
暗地里叹息了几日,他亲眼看见了一个违令在个小县城里街上调戏小姑娘的喽啰被骆贤下令当众乱棍打死,便再不羡慕,因为觉得自己做不到这样的辣手绝情:凤翔寨那打军棍的人都受过调教,下手很有分寸,棍棍都向不致命的地方打,直至几乎把那小喽啰打成一滩烂肉,才最后一棍致命。场上人鸦雀无声,生生看着那小喽啰血肉模糊地垂死挣扎了大半个时辰,便都心惊胆战地各自警惕,而陈强看着骆贤面色一无所动,也一样地心惊胆战——他觉得骆贤长大了,可那煞气也越来越瘆人了。
凤翔寨喽啰们只心惊肉跳了一日,第二日到了宜州,便又兴高采烈起来:宜州太平富庶,骆贤自那宜州府库一次敲了几万两的竹杠,统统发给了喽啰做行路的赏钱。那喽啰们揣了钱,便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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