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里拼了命似的奔波劳碌,骆贤腿上的伤口一直没能养好。她早就对疼痛忍得惯了,上阶时缓步而行,竟没人看得出来,只有大小姐心细,觉出骆贤脸色不对,早早散了宴席,又令三娘来服侍时,才发觉除了那腿上的伤口没养好外,骆贤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特别是背上一道深长的伤痕,自左肩斜斜向下,伤口并不很新,但显然也是崩裂过一次,且因为时间过久,血肉与绷带粘在了一起。
“哎,”三娘虽然也为前厅那些个金银宝贝欣喜,但看了骆贤的伤口又有些个心惊,“要是大小姐看二小姐这样,肯定心疼得再不让二小姐下山去,看看,”她用药水浸湿了绷带,把它小心翼翼地揭下,“人都瘦了一圈了,还带了这么些伤,要是一不小心没了命,就是再多的金银有什么用?不过啊,二小姐也是真本事,这一次咱们凤翔寨小半年都不愁了,也不枉遭了这一趟罪。”
骆贤并不做声,任由三娘给自己清洗上药。三娘服侍了她许久,上药的手法也是熟练万分,骆贤伏在床上,并不很感到疼痛,同时就觉得倦意慢慢漫了上来,眼皮也沉重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伤疲之下有些支撑不住,勉强忍耐着待三娘将绷带水盆等物收拾了出门,看着她把门带好,眼皮一合便进了梦中,只是怎么也睡不实在,醒醒睡睡很久,最后朦胧中她把压在枕下的刀连鞘握在手里,才仿佛有了些实在的依仗似的,踏踏实实睡了一小觉。
第二日正是七月十三,骆贤闭门不出,在小院里将养了一天。到了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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