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我是答应过,可是没了刀,我怕命也保不住了。”
“你练这样霸道的刀法,身子怎么受得住?”顾三莲把她搂住,力道却比往常重得多,“就算还有什么仇家要来寻仇,也可以和我一起商量,总有旁的法子。”
骆贤摇了摇头,同时就现了苦笑:“没办法,一个怀王,一个诚王,一个平靖侯府,其他林林总总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如今就算天下人都要杀我,也不奇怪。”
“平靖侯府和怀王的事我大概知道,”顾三莲放开了手,摆出和骆贤正正经经长谈的架势,“诚王和天下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骆贤踌躇了一会儿,终于破釜沉舟地开了口:“莲娘,我就是骆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