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骆贤的小脸,声音更是温柔如水,“你是什么时候这样的?”
“三年前,”骆贤知道瞒不过去,索性就和盘托出,“有一回差点走火入魔,好了之后就是这样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见顾三莲眼神里满是心疼,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睛,声音故作轻松,“我现在不挑食了,药再苦也喝得下去,不是省事了?”
顾三莲并不说话,半晌把骆贤搂住怀里,叹了口气:“阿洛,你那刀法再也不准练了!”
她第一次这样口气强硬,骆贤却并不生气,她仰着脸看了看一脸沉重的顾三莲,满心里都是一股被人呵护疼爱的欣喜,一时间把和骆十八的纠葛都丢到了九霄云外,笑盈盈地点头应允:“好。”
然而不过几日,骆贤便食了言。骆贤余毒既清,正一子便要骆贤开始活动手脚,他知道骆贤经脉损伤,长期卧床,必定疼痛难忍,担心骆贤动得太少,特别规定了每日早晚各一个时辰必须慢慢做些五禽戏之类的活动,不意骆贤却是个勤学苦练的性子,每天除了吃睡以外,其他时候都极力练习,希望早日能和平常一样灵便。
她这样勤习不辍,加之正一子的方子辅助,身体起色极快,等正月初七陈强再来看她时,骆贤已经不用人搀扶,能亲自送他到院门口了。陈强几乎受宠若惊,骆贤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低下头来,自己轻声叮嘱:“明天悄悄送一把刀来,我要练刀——别告诉别人,谁都不行。”
陈强对上她郑重其事的小脸,也正色点头:“一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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