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顾三莲含着笑,在她唇角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一下,语气里一点儿责备的意思都没有,“不要闹,现在可该睡了啊。”
安安静静在紫阳观里养了四五天,骆贤脸上终于现了血色,同时夜里也不再发烧了。因为正一子的药方上注明了“五日一换”,而小道童又没能送新方子来,腊月二十六这一日清晨,顾三莲早早起了身,亲自往山上跑了一趟。
她其实并不放心骆贤一个人留下,但又觉得自己亲身走一趟最妥当,临出门前,先将两个女道童叮嘱了一遍,又叮嘱骆贤:“有什么事,尽管让她们帮忙。陈异人要是到了,你也不别勉强起身——”
骆贤已经听她说过了几遍,早已倒背如流,当即便乖乖点头,等顾三莲出门后过了两柱香功夫,骆贤估计她已经走得远了,撑起身子,双臂猛地用力,便从床上滚了下来!
两个道童惊呼一声,不约而同抢步上来搀扶,骆贤一摆手:“你们两个出去。”她年纪虽小,眉目间自有一股冷淡煞气,板起脸来堪称不怒自威,道童们对视一眼,便都犹豫着停住了脚步。
“出去。”骆贤咬着牙,扶着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那身体久不行动,经络又有伤损,这么一番动作下来,几乎痛出一身冷汗来,“我没事,就算有什么,也是我自己的事,顾大家不会怪罪——出去!”
她那声音里带出了恼怒,道童不敢再留,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门,只留骆贤独自一人在室内活动手脚。道虚当年传授她刀法时,便有意把她养成个亡命徒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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