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女道童叮嘱了几句,把方子交给她,走了。女道童看着裹得像个茧似的骆贤,神色就十分为难,是个想要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会儿,依旧不解棉被,只是在马车颠簸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扶住了棉被卷。
骆贤就这么一路裹着棉被,被送进了紫阳观顾三莲的院子里。顾三莲早得了消息守在房里,等骆贤被两个小道童抬进来,她一眼看见清醒的骆贤,眼圈就红了。
她硬撑着把骆贤安置好,又自道童手里接过方子看过,叮嘱几人去熬药汤,等旁人都走了,那手才轻轻抚了抚骆贤小脸,力道轻得仿佛眼前人一碰就会碎似的,同时眼泪就掉了下来:“阿洛啊。”
骆贤自己不能动,却格外想念顾三莲的温度,轻轻一扬眉梢,她忍着疼笑了:“莲娘,我想你抱着我。”
“胡闹!”顾三莲嗔了一句,自门外端了药汤进来,小心翼翼地喂骆贤,“烫不烫?”
“不烫。”骆贤摇头,她这时毫无束缚地躺在床上,就觉得身体僵硬地出奇,且稍微一动手指就痛入骨髓,她知道自己很能忍痛,想要再试,被顾三莲看见,沉下脸轻轻攥住了她的手指:“阿洛,别逞强乱动。”
“那是正一子吧?”骆贤低声问,“他说我要破而后立,是不是我的功夫,要废了?”
“那样的功夫,废了也好。”顾三莲低下头,额头轻轻贴在骆贤的脸,声音里满是心有余悸的痛楚,“我要是早知道,一定早点不让你练,也不至于——”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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