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另一边隔着条粗布帘,婆子把骆贤往一张空床上一放,同时就粗声大气地叫嚷:“先生,小丫头醒了!”
“醒了?怎么醒的?”一个中年道士自帘里探出头来,朝骆贤看了一眼,就一边皱眉一边走了出来,捏着骆贤的脸端详了一阵她的脸色,同时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倒是比前几日有力了些。”他饶有兴趣地看了骆贤一眼,“算你命大,你到底中了什么毒?”
骆贤许久不曾开口,此刻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干哑虚弱:“不知道。”
那道士目光里的兴趣更浓了:“都能说话了?那你练的到底是什么功夫?”
“不知道。”骆贤看出这道士对自己的伤病比自己更感兴趣,此刻对自己的功夫也就不隐瞒,“当初师傅没说名字来历,只传了心法。”
“这样的东西你也敢学?”道士冷笑一声,“活该受罪!”
他转身进了布帘,不一会儿出来,将个方子递给婆子,一指骆贤:“把这个连方子一起给那两个丫头!”
“先生,”婆子有些为难,“她还起不来呢,要不要再留几天?”
“她能活下来就是老天开眼了,”道士一挥手,“送出去!”
“不用担心,”婆子还是担心,骆贤不动声色地安慰婆子,“先生救命之恩我记得,不会出去乱说他治不好我,坏了他的名头。”
“治不好?”道士耳朵很灵,气急败坏地又自帘里出来了,“道爷会治不好你?笑话!要是落在旁人手里,早见了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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